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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劳烦阮太医了……”
谢元霜的手扒在洛玄泽腰上不肯放,要诊脉只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。
许是怕洛玄泽更加难堪,又许是看惯了后宫各种场面,阮太医白净瘦削的脸上一丝波澜也未起,便取了布巾一搭,凝神看起了谢元霜的脉象。
看脉时间不长,洛玄泽却觉得呼吸都变得煎熬。
谢元霜的气息轻轻柔柔地,落在洛玄泽的背上却比夏日烈阳还要灼上几分。
“怎么样,阮太医?”
明明只过了一小会儿,洛玄泽便已着急追问道。
阮太医却面色如常,见惯了疑难杂症的样子,淡淡道,
“此药不算性烈,王爷尽可将……这位姑娘在冷水里泡一会,我再开一贴药服下便可。”
他便起了身,道了别就撤下,随小厮去写方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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