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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她去了国师府,便是怀疑济苍,或许济苍什么都不说只是为了保护她罢了……
这时候,济苍刚刚至省山北阵的峰顶
一入瀑布底下的园子,予旸赫然立在眼前,竟成了七旬之上的老人模样!面容上生生多出十几个年头的蹉跎,原形毕露!俨然是个普通人家的老头,看来予旸此一去中原确实元气大伤,连往常的仪态也无法维持,一身出世的打扮干瘪空洞,再无飘渺轻灵之态
济苍不觉得惊讶,不动声色
予旸料定济苍会来,他陡然转身,面色冷凝,老透了的眼窝像个柿干,里头看不见目光,唯有一团浓郁的狠厉直射济苍,他抖了抖枯萎的唇瓣,将原本要交代的事情压下,只说
“混账!你竟然破了童子之身?当初不得以准你还俗,是为了便于庙堂行走!不是准你寻欢作乐!清规戒律自当严守心中!你与那欢好的女子最好只是逢场作戏!”
济苍陡然一惊
“若不是又该如何?”
予旸显然将他看破,浑身散发一股阴郁绝望又满脸戏谑,冲突不已,果然,一会又凛然说
“哼!妄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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