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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苍没由来一阵彷徨,没由来生出无穷无尽的空虚惊怯,他不知道这妄求是何意,不由深深望着予旸,他明白予旸从来极尽疯狂,便是从这些变幻莫测的诡谲神态中也可窥一二
济苍磕磕愣愣间,予旸提步走去甬道口旁的密室,冷不丁定住,猛地回头,压尖了嗓音,几乎肯定的说
“你近来与澍家小国师走的颇近!”
济苍默然,点头
“是”
予旸眼窝抻动几下,怫然不悦,喉咙胸口哼哼哧哧地翻腾一会,却并不吐露,竟很快又淡然,他魔疯之由或许正有自信自己洞悉一切这一条,他太明白济苍的想法,当下又提步朝密室走去,且警告、讥讽
“妄想!”
予旸带着济苍这么些年,便是让济苍活着之余再施以三言两语蛊惑,予旸自认自己早把住了济苍的脉,他自醉心五行祭开始便从来没遇见过趔趄,此时了然济苍生出反叛,却觉得于他的计划而言无伤大雅,心里全不当一回事
济苍在密室前止步,不再言语,只觉得予旸越发狂妄疯癫,这样的人只要万事对其恭顺,便可拿捏
予旸入密室取毅铁铉钢,有声音从漫漫黑暗里连连回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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